鬼火灯笼

一个莫名合适的脑洞,抱歉了赛裘哈哈哈哈哈

逃跑伯爵以后应该就是气管炎了

皇帝圣印战记动画太烂,连累小说风评被害。但是小说本身真的特好看,超喜欢提欧和希露卡这对

太太太太厉害了

库:

美人

【寻梦环游记】Say Something

好吃好吃

冬吧搂着海王荒川:

寻梦环游记同人,cp为曾曾祖父和曾曾祖母。
很感人,曾曾祖父太可爱了,吸骨。
写得不好……哈哈哈凑合看看吧
ooc瞩目。
时间线应该在埃克托死后来到亡者的世界到寻梦环游记里的事情发生前。


01.

Hector一睁开眼睛就到了亡者的世界。
当时他没有想到,因为他脑袋昏昏沉沉,他坐起来想了半天,想起了他和他的朋友的那杯酒,他给自己送行,走着走着,他肚子绞痛,Ernesto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笃定绝对是之前的那根香肠不新鲜。
然后他陷入黑暗,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恢复了神志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肉不再,白得可怕的骨头在灯光下惨白。
他抬头看到了来去匆匆的行人,全是一副骷髅模样,他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没了血肉,没了大脑,他没了他的吉他,身上穿的只有一身不属于他的破旧帽子和衣服。
“我死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颧骨,骨头发出的声音提醒他这不是梦境,他站起来看着四周,看起来和凡间无异。
“可我还没回家。”Hector在衣服上掏半天,随身带着的全家福不见了,只剩下自己的一张照片,“她们还在等我。”

02.

Hector在登记好自己的身份后因为无家可归只好在贫民窟住下,夜晚他望着星空,想象CoCo和Imelda也在仰望星空,而他坚信这里和人间的星空是同一片,这样就有他们还在一起的错觉,而不是现在的天人永隔。
他偶尔哼唱独属于他的宝贝们的曲子,那些夜晚他们都会唱的,Imelda总会伴舞,大红色的裙角飞扬起来像朵怒放的花,而CoCo,她们的女儿,总是看着他们又唱又跳,咯咯笑着打着节拍。
他叹了口气,摘下帽子放在胸前。
Imelda还会在晚上跳舞吗?
他想念他的CoCo,他的Imelda。

03.

Imelda有了个习惯。
她每天,每天,都会去看一次信箱。
邻居们已经习以为常,如果有天Imelda因为照顾女儿忘了这事,邻居们甚至会提醒她。
“Mama,PaPa来信了吗?”CoCo总是垫着脚试图够到信箱,Imelda总是要看很久很久才关上信箱门。
“没有,亲爱的,也许PaPa的信明天就会躺在信箱里。”Imelda抱起CoCo。
“可是Mama,我们等了很多明天了。”
“明天就会在那里。”
她们会拿出Hector以前的信来看,在夜晚Imelda会念给CoCo听,但Imelda一次没有给Coco唱过歌。
"等PaPa回来,他来给你唱。"
她们等了无数个明天,但信箱空空如也,一个冬天过去,一个春天回来,但Imelda没有等来Hector的信,因为亡者的思念无法传达到阳间。
后来,邻居发现信箱被拆掉了,Imelda拿起小巧的锤子和皮革开始做起小鞋子,他们再也没有听到Imelda的歌声,也没看到过她的舞姿,他们甚至没有听到Imelda说起过Hector。
"音乐带走了他,它再也带不走我的其他家人。"Imelda回答那些人的疑惑时这样说,挺着胸一副孤傲的模样。

04.

Hector养成了每天写信的习惯。
他用廉价的钢笔写下对家人的思念,写完了却没法寄出去,只能堆在这间破烂的屋子里,湿气让它们发霉字迹模糊不清,白天他撑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但夜晚一个人的孤寂让他想起死前的时光。
他好久好久都没碰过吉他。
他过不去那座桥,因为亡灵节没人祭拜他,他甚至被告知如果没人记得他他就会消失,成为灰尘彻底死亡。
他曾经硬闯过,他没法踩在桥上,而是像个陷入沼泽的人一样,他陷在花瓣里,眼睁睁地看着桥的那头近在咫尺。
然后他被提起来然后关到监狱里。
"至少,你们还记得我。"在监狱里他抬头看着月光,喃喃出声,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可我想回去看看。"
"我想知道你过得怎样,CoCo长成了是否是我想的漂亮模样。"
Hector笑了一声,开始轻轻哼唱离家时给CoCo的歌,恍惚间仿佛看见Imelda抱着CoCo站在家的门口,CoCo冲他高兴地挥手,而Imelda一副你到底跑哪里的生气模样。
老天,她生气起来也那么漂亮。

05.

Imelda死后第一次在亡灵节回到阳间看望CoCo。
她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就站在桥前,一脚踩上去其实跟人间的桥一样,就是触感更柔软一些,她夹在人群中,想着CoCo怎么样。
“Imelda!”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喊她,那声音那么大,她当然知道是谁的,一些人回头试图找到声音的源头,除了她。
Hector。
那么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都认得,她停下脚步,想起了Hector在家时他们的时光,他的歌声。
但她也想到了Hector的离家,他的失踪,完整的家缺了一半,就像她撕掉的全家福的他的脸,她花了几乎一生来忘记他。
“Imelda!”
不,不要回头。
她想离开,但她没有动哪怕一步,不存在的心好像在隐隐作痛。
他背叛了你,你应该忘了他。Imelda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Imelda!”
而她终于忍不住回头,但她没看到她熟悉的人的样子,她只看到了一扇门被关上,那声音也停了。
可我做不到。
“Hector。”Imelda轻声说,哪怕知道他已经没法听到。

06.

Hector在跟工作人员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Imelda。
哪怕只是背影,哪怕Imelda的头发上已经有了白发,但Hector就是认出来了,他跳过障碍就像他以前一样,冲向Imelda。
“Imelda!”他大喊,而Imelda好像没有听到,但她停下了,似乎在确定真实性。
Hector已经爬到桥上,这时他在桥上跑的最远的一次,但花瓣开始淹没他的小腿,他的脚步慢慢艰难。
不要怀疑,我在这里。
Hector有很多很多想对她说,他的思念,他的抱歉,他的愧疚,想问问她她这些年的苦痛和他们的宝贝。
“Imelda!”他又叫了一声,但她还是没有回头,花瓣已经淹没了他的下半身,警察已经来了,把他从花瓣海里拔出来,拖着离开。
拜托了,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你的脸。
“Imelda!”他几乎绝望了,喊出了最后一声,而Imelda终于回头,关上门的瞬间他看了Imelda的侧脸。
老天。
他被拖着去警察局时想,连帽子掉了他都无暇顾及。
就算变成了骷髅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我与天使】EXTRA

七夜夜最好了

七夜先生:

我与天使  EXTRA


@鬼火灯笼 生日快乐






这男人一定是神经病!


我从地面抬起头,无形的力量立刻将我推回去,身体沉的如同在水中绑了铅块,挣扎都是徒劳的,用尽力气也只能勉强捕捉到这个始作俑者。


天使小声的惊叫传来,我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虽然这样的呼唤无济于事,确认她还活着也是一种安心。男人像我跟天使初见那样,把她扑腾的翅膀抓在手里,他的眼神并没有波澜,显然仿佛捏在手中的是个小小的玩偶。


“你看到了。”


他好像在询问天使,天使奋力挣扎,男人强迫她望向自己,他的手臂根本算不上强壮,反倒是瘦弱的,我不明白他用了什么手段侵入我的房间,把天使抓过去,反应过来拿剑的时候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这个人身上穿着法袍,估计是什么魔法师。可别说白袍位者,就连城中的大祭司也不一定在瞬间铺设好种类庞杂的魔法,而且,他的眼神冰冷的不像话,很难从眼神里推断他究竟如何冷血。


对我的大喊大叫他没做反应,想必用了不会让人在深夜察觉端倪的手段。天使在他的禁锢之下发抖,要是我会使用魔法,冲破这些无聊的屏障就好了,真该死,我擅长的只是近战,普通魔法都能强硬打断,但对这种连术阵痕迹都无法捕捉的高位魔法真的束手无策。


我泄气的倒下,脸贴到冰凉的地面。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到底在哪里结了仇,活动地点基本是森林,事故多发的酒馆和我没什么缘分,更别提和女性厮混……卡洛罗尔尽管是边境城市,治安一向很好,小偷也不会盯上这种地方。


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出他是神经病的结论,他没有表现出贪婪或者恶意,只凑近天使,用冷静严肃的目光打量她。


“你看到了?”


他又问了一次,天使似乎知道他究竟在问什么,瑟瑟发抖的点了点头——原来还是她找的麻烦!原以为在城镇里就不会遇到危险,看来是我太天真。


“真奇怪,你根本没法使用大型魔法,到底是怎么看破的……”


天使双脚离地。这不是她飞翔的结果,他慢条斯理的添加了新的术式,手指在空气里画出一些金色纹络,她无助的浮在半空,像个木偶一样被他肆意摆弄。


“唔……真难理解,这个翅膀又是什么东西,增幅器吗,切下来看看好了……”


他真的从裤子里掏出一把小刀,那种尺寸一定不是用于杀人的刀,切割小物件刚刚好,比如贴近天使肩胛骨的羽根,要是他从天使光滑的背脊抚上去,把翅膀连根挖除,我绝对饶不了他。


我的契约者不应该被这种来路不明的神经病欺负!


“放手……把她放开……”


我咬紧牙齿,就算他的实力再怎么强大,魔力的储存肯定是有限度的,这么一想压迫骨头的力量就轻了几分,我抓紧剑,想要借助它爬起来。


“啊,差点忘了你还在这里。”他像刚刚察觉我的存在那样看了一眼,立刻兴致缺缺的转回去,


“奉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力量会三倍返还过来,压穿骨头也不奇怪哦。”


 


“谁管这个!我叫你放开她!”


我颓然咆哮起来,确实我根本无法活动手脚,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但天使还在我眼前。


“虽然……不知道您要做什么……他真的无法看到,请您……放过他。”


天使的声音发颤,甚至听到她的牙齿撞击的声音,这男人周身的寒冷气场,连我都有点心悸……


“我没打算对他怎样,一个素人根本不足挂齿啦,倒是你,我设置精妙的术阵被一眼看穿了,明明是菜鸟水准,连低端魔法都没法防御,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看到的。”


“天使……原本就能看穿……我不知道您为什么把她带在身边,但我没有当您是坏人……”


都已经非法入侵了还不算恶棍吗,如果不是这种束缚状态,我真想敲开天使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塞满了软绵绵的糖果。她对于危险从来都不逃避,像预言过命运一样全盘接受。不,不可能的吧,有哪个傻子在看到自己的霉运以后不想办法避免呢。


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为什么没有学习更多应对魔法的措施呢,这种狼狈的模样,和信誓旦旦承诺的保护相距太远……我果然是个无能的战士,向上看去,天使依旧平静。


“那确实是有些惊人的面貌……实在抱歉下意识的躲了起来……可是我觉得,您一定很宝贵她吧。”


她轻轻的说着这样的话语,男人似乎有些发愣,圣洁实在过分强大了,换个说法就是傻,不得不说这种盲目的善对他确实有用,我真切的察觉到背部力量的松懈。


不,根本不是什么错觉——刚刚还束缚我的力量真的一瞬间消失了,只有疼痛的肌肉骨骼忠诚的记录刚刚发生的事,我惊讶的抬头,看到亮银色的影子飘过,仿佛月亮上降落的色彩从窗户里飞进来,显然是少女的模样,她从长长的法袍里伸出腿,精确无误的把脚印印在男人脸上。


“阿景——!”


天使也从半空跌下来,我向前滚了两步接住她,天使显然吓坏了,这次的恐惧不比初逢时的威胁小,她的身体冰凉的蜷缩成一团,翅膀尖都在轻微颤抖。


那个小姑娘和天使没多少区别,头发是亮银色,靠近我的这侧,瞳孔也是和天使一样的蔚蓝,可是天使与她绝对不一样,这个女孩身上找不出多少生气,明明身姿敏捷,表情丰富,不知道我的这种推断从何而来。


房间里的魔法解除了,原因是她正训斥着那个神经病男人。真不敢相信他会摆出苦脸接受训斥,这种认怂的表现实在难以让人把他与一分钟前的家伙关联起来。


“那个,真是抱歉……阿景给你们添麻烦了。”


少女走到我们跟前,稍微躬下身体,我看到她另一只眼睛带着罩子,可能有什么眼疾,真是可惜。她的歉意非常真诚,让我无法生气。


“虽然是这样的家伙,他没有恶意的……我们马上就离开,真的不好意思了。”


她拉过男人对我们道歉,这家伙在少女面前老实的要命,简直像被抓住什么把柄。我难以揣测他们的关系,神秘的闯入者就从窗口跃进黑夜里头。


“那么,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啊,腌萝卜干。”


我终于有时间去看惊魂未定的天使,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别过目光去,声音小的快要听不清。


“我们见过的……在集市上。”


天使说完我才想起来,前两天去集市买面包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一对黏糊糊的魔法师,牵着手走路、旁若无人的互相喂东西之类的做了很多,不巧的是我们的目的地一致,早晨来买面包的家伙也很多,不得不排在他们后头看一路闪光弹。我们仅有一面之缘而已,也没为面包种类大打出手,就这样还找到我家大闹一通,果真是脑子有毛病的家伙才能做出来的吧,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呢。


“那位小姐,她不是一般的人……或者说不能算作正常人吧……她的存在十分扭曲,尽管从外表看不出来,天使的眼睛却看穿了她伪装的魔法。”


“她是魔物吗,还需要如此遮掩自己?”


“不……从种族上看,她确实是人类……或者类似人类的生物,可能是因为真实形态,有些可怕,她的身上被加持了很多修补的魔法。”


天使慢吞吞的解释道,我想这个男人一定很在意少女,会因为无端的触碰她的真实而大发雷霆,常人怎么会有这种举动呢。


我看着天使,看不穿魔法的我,就算眼前的小姑娘有什么伪装,也绝对不会察觉吧。可是碰到的头发和皮肤,又那么真实,和她的言语一样真实,这样的家伙,如果是骗人的话,需要多么复杂的伪装啊。


我不由自主的想要触碰天使的眼睛,她稍微避开了,显出平日有些胆怯的姿态。


“您怎么了?”


我这才收回手。当然什么是也没有,我怎么可能关心一个只会拖后腿的废物契约者呢,探索中这样的队友就不应出现在队伍里才是。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连同刚刚的疼痛与经历一起抛诸脑后,下次,下次别让我遇到这两个人了。


看了更新之后想画的场景,当成背后是图二这样吧,不画个外套总觉得怪冷的😂。@七夜先生 

送给七夜夜的天使酱和战士,身高差体型真好@七夜先生